s1947240 这本冯象先生译的《摩西五经》是朋友从香港买来送我的,很是高兴,也很快看完了。首先必须说,冯象先生翻译的真好,深厚的文学功力和语言学研究水平,使翻译的文字十分流畅并且优美。其实很久以前也看过圣经,但那是教会出版的那种,读起来干巴巴的,一点味道都没有,所以也就没有看完。这次却是津津有味。

书归正传,读完此书,产生了一个疑惑,即“人类的恶从何处来”。我想,解决这个问题还要从人类第一宗谋杀案说起。

《创世纪》4:16里说夏娃生下了该隐(意为“得了”)和亚伯两个兄弟,该隐是耕地的农夫,亚伯是放羊的牧人,两兄弟开创了人类的农业史。

上帝喜欢让他的子民上祭品给他,该隐和亚伯两个兄弟是他老人家的第二代子民,自然也要恭恭敬敬的供奉耶和华。世界刚造好,两兄弟的生产也刚开始,祭品自然是各自的农牧产品。该隐种地就“拿了田里的出产”,亚伯放羊就“从羊群里挑了头胎生的羔子”(头胎生很重要),二人恭恭敬敬的来奉献。可是上帝却喜好羊羔,不喜土产,悦纳了亚伯美滋滋的羊羔,没动该隐的土产,该隐有些胸闷。事情就这样也罢了,可是上帝还来了一道闪电,没有劈死该隐,但像周星驰小说似的把该隐劈成了大黑脸,黑乎乎的擦也擦不掉,从此以后该隐就有了个去也去不掉的绰号(或则代名词)叫“黑脸”。

该隐献上的祭品不但没有被上帝悦纳,反而把自己弄成了个大黑脸,实在是不爽,胸闷,甚至可以说恼怒。如果亚当和夏娃就生了该隐一个也好,偏偏还有个兄弟亚伯,而且上帝在劈了该隐的同时却赞赏了亚伯的小羊羔,结果就不是单纯的怒的问题了,接下来就是因不一致的对待而产生的嫉妒和怨恨了。歹由心头起,恶由胆边生,献祭完后该隐就在路上把自己的亲弟弟亚伯给解决了,一块石头就把亚伯送到了自己耕作的土地里去了。这样,人类第一宗谋杀案就发生了,而且是亲兄弟之间的谋杀。

要说当时世界上也就亚当、夏娃夫妇和该隐、亚伯兄弟一家四口人,谋杀案发生之时,亚当、夏娃不在现场,也就是说并无目击证人,该隐杀了兄弟也就杀了,应该没什么事才对。但错了,他头顶的天上还有上帝存在。
上帝自然不会放过该隐,就故意问该隐亚伯到哪去了。

根据Phillo的《创世纪释问》1:68即在,该隐一开始不但不老老实实认罪,反而和上帝辩论起来:不是说上帝洞察一切吗?问我干吗!对呀,亚伯是我打倒的!但打人的恶意,并不使我第一个发明,是上帝种在我心里的。假如上帝全能、看护一切,为什么他又让该隐心生恶意,袭击亚伯呢?这不等于上帝杀了亚伯吗?还有,上帝为什么不收纳该隐的面饼蔬果而偏爱亚伯的头胎羊羔呢?倘若一视同仁,平等对待,该隐还会妒忌亚伯,起杀心吗?(引自冯象《创世纪》)

通过上面一段争辩,该隐根据两条论据将杀害亚伯的责任推到了上帝身上:一是上帝全能,创造并控制一切,不该让该隐产生杀人恶意,因此有恶意也是源自上帝的安排;一是上帝嫌贫爱富,好荤厌素,爱吃羊羔,不爱谷蔬。即使该隐自己产生了恶意,也是上帝有错在先,因为上帝的嫌贫爱富使该隐心生妒忌,故起杀人之意。

其实该隐给自己做的辩护是挺合理的。从一个信教者的角度看,我们需要这样看待上帝:

第一,上帝创造了这个世界;
第二,上帝全能,控制着这个世界;
第三,    上帝至善。这个应该是当然的,否则应为不敬。

则根据上帝这三个“属性”,我们来看看该隐杀亚伯的案子。

该隐说他杀亚伯的恶念不是来自于自己,因为上帝创造一切,控制一切,所以这恶念必然来自於上帝。言外之意也就是说是上帝要杀亚伯,自己不过不幸地充当了上帝的杀人工具而已。

上帝认为该隐的这个辩解既不合理也不合法,于是诅咒了该隐。可是历史证明该隐的辩解既合理又合法。
在摩西带领以色列人出埃及前,上帝曾这样对摩西说:

“我会让你在法老面前仿佛申明,你哥哥亚伦做你的先知,我的旨意,你必须一字不漏说出,再由你哥哥亚伦转告法老,要他为以色列子民放行。不过,我会使法老冥顽不化,好让我在埃及降示诸多神迹。尽管如此,法老仍不会听从你们。于是我将举起大能之手严惩埃及,然后指引我的大军,我的以色列子民跨出埃及。那些埃及人,要待我伸手按倒埃及,率领子民出发之际,才会明白:我是耶和华!”(《出埃及记》8:1至8:4)

后来当然如上帝交待的,法老“冥顽不化“,出尔反尔,死活不让摩西带领以色列人出埃及,于是上帝在埃及轮番降下血水、青蛙、蚊子、狗蝇等十灾,直到最后一灾夺去了埃及所有生物的”头生子“的性命后(上至法老,下至平民,以及牲畜),埃及法老才给以色列人放行。但事情还没完,法老放行后又反悔了,然后派大军去追以色列人,结果又被上帝在红海给淹死光了,弄了个全军覆没。

在耶稣想摩西宣布第十灾的时候还说过,“法老不听你们,我的神迹才可在埃及一再降示。摩西与亚伦当着法老的面行了这许多奇迹。法老仍拒绝为以色列子民放行,是因为耶和华令他死硬了心。”(《出埃及记》11:9至11:11)

后来以色列人走到亚摩利时请求借道而过,亚摩利王西宏“不许以色列借道;反而调集大军,开进荒野,在雅哈城向以色列开战。”(《民数记》21:23)结果以色列人在上帝的帮助下攻占了亚摩利人所有的城镇,然后把亚摩利人尽数赶走了。稍后又同巴珊国打了一仗,结果以色列人打败巴珊,“将其父子军民屠杀殆尽,一口不留,占了他的疆土”(《民数记》21:25)。后来摩西死前回顾出埃及前往迦南的过程的时候曾经说过:“可是,合石堡的西宏王一口拒绝,不让借道:上帝耶和华硬了他的信,使其冥顽不化,好将他交在你的手里,至今如此。耶和华曾经对摩西说过:“我已将他交在你的手里,连同他的全部族人和土地。”这句话和灭亚摩利国时讲的是一个意思,也就是说巴珊国王也被上帝“死硬了心”,然后才不让以色列人借道,并因此招致灭国之祸的。

上帝控制人的心智还有一个佐证。在攻占亚摩利后,附近的摩押族的王巴剌准备迎战,并找比珥人的王巴兰来诅咒以色列人为其助阵。巴兰是上帝的先知,然后上帝一再托梦给他,让他不诅咒以色列人,而且要祝福以色列人。如此三次,最后一次曾有这么一句话:“上帝的灵倏然附体,不由得脱口而出…”(《民数记》24:2至23:3)接下来巴兰就又说了一些祝福以色列的话。

看完上面这些经文,不禁疑窦重生,如果上帝真的全知全能,能控制人的思想和行为,那么为了让犹太人出埃及回到应许之地,上帝直接控制法老以及所有埃及子民的思想和行为,让他们为犹太人一路放行,甚至一路欢送不久可以了吗?为何上帝反其道而行之,非要制造出一系列仇恨屠戮之后才达到一个简单的目的呢?中性的说这是舍近求远,客观的评价则可以看到上帝那令人恐惧的血腥的性格。

上帝造了伊甸园,将亚当和夏娃安置在这个衣食无忧的园子里面,不许他们分辨善恶,却在他们身边终止了一颗能结可识善恶果子的树。这也罢了,上帝告诉过他们不许去吃。可是园子中还有一个坏蛇,名曰狸狸(这是后世许多关于蛇的神话传说的渊源,譬如古希腊传说中的美杜莎)。且不问万恶的狸狸从何而来,重要的是上帝“没注意到”这个万恶的狸狸,没能像他后来灭异教徒那样将她“灭”了,结果狸狸就劝说亚当下午吃了那树上能分辨善恶的果子,而后上帝发怒,将他们逐出了伊甸园。

如果上帝创造一切,那么狸狸应该也是上帝创造的。如果上帝控制一切,那么狸狸脑袋中的恶应该也是上帝创造的。如果说万物本善,性格心理是逐渐发展的,那么狸狸的恶也使逐渐发展的,则这个发展的过程上帝肯定是无法预见,或者预见察觉了但无法控制,所以发展出了恶。

另外,如果伊甸园中央书上的果子能识别善恶,则善与恶肯定在亚当、夏娃诞生之前就已经存在,否则不存在果子能识别的问题。所以恶不来自于人,而来自于创始者——上帝。

所以说,如果开设法庭审判这个案子,该隐应该被判无罪,而上帝,显然,是个杀人犯,应该被判有罪。

其实这是基督教的一神教的特性之必然悖论。一个宗教如果要当万物的创造者,然后据此树立自己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权威,就会面临一个恶的问题。你说你不喜欢恶,你所你教导信徒弃恶扬善,可是恶却从你自己而来,如果要弃恶扬善,最彻底,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铲除恶的来源——上帝。上帝树立权威过了头,结果却被人家用自己的立论否定了自己。像佛教就不会出现这个问题,佛教强调信徒的自我修炼和因果循环,恶由己生,亦由己偿,神只是树立一个榜样,给人以希望,并不包办一切。从善自救,从恶自灭。

一神教的上帝如此,国家其实亦如此。如果一个国家号称自己的制度是绝对正确和完美的,就是自绝了后路,难以应付现世面临的各种社会问题。共产主义只是乌托邦,贪心不足的蛇商要吞象,何况是人,只要人心不死,恶就不会绝;恶既不绝,社会就不会完美。聪明的政府应该许诺给民众一个更好的社会,而非自诩能创造一个完美的社会。澳柯玛的广告做得好,“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对于现实可以问,“既然我们是最好,为何别人却比我们好?既然我们最先进,为何却没人家干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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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表达媒介的发达,特别是互联网的出现于WEB 2.0技术的普及,个人表达越来越方便,传播的速度越来越快,传播的范围也越来越广。在公共话题中,新的表达媒介带来的各种观点改变了以往官方和专家在表达上的垄断,社会大众也因此能够听到更多不同的观点和看法。

同时,社会上也可以看见许多对新兴的表达方式和表达这一现象本身的激烈批评,其中有一种特别常见观点认为:由于表达变得更加容易,许多人就只知道“批评”,但却没有实际“行动”。这种“只说不做”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是虚伪地博取虚名,会损害社会的总体利益。

这种批评似乎应了中国一句古话——百无一用是书生,听起来颇有道理。但事实证明,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话并不正确,毕竟中国古代的文官制统治了中华大帝国1000多年,而这些文官又都是通过科举上去的书生。现代社会中,各个大学及研究机构中仍然充满了名叫“知识分子”的现代书生,数量比以前还多。根据经济学的原理,如果一种产品是没有价值的,那么必将很快被淘汰。但知识分子不但没有被淘汰,反而在数量上迅速增长。所以,他们能够故存在并且发展壮大,必然是有一定价值的。

再回到主题,和行动相比,行动是否真的没有意义?我认为,答案是否定的。由于批评是表达的一种,因此,为了深入探讨上面的话题,笔者准备通过对表达的作用和意义的分析来阐述批评的价值。

表达是现代政治社会的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在现代社会中,表达已经成为现代政治架构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成为政治机器正常运转所必须的一部分。当然,此处所指的现代政治架构是指民主制的,而非落后的专制或独裁的政治制度。

其实不必讳言民主,我国的宪法中明确规定民主集中制是我国政治制度的基本组成部分。现代的民主政府是通过代议制的形式实现的,个体公民和国家的意志脱钩。个体工民的意志通过民选的代表传达到权力机构,公民共同的意志通过民选的政府得以实现。这种政治架构的一个显而易见的特征是:

公民意志的表达和行动的分离

在这种政治架构中,公民意志的表达十分重要,它关系到公民的意志能否被权力机构接触的问题,如果权力机构根本都无法知晓个体公民的意愿,那政府自然也不会实现它。

在现代的国家,特别是大国,为了议事的效率,都采用了代议制作为基本的政治制度。但相对于数量庞大的选民,民选代表的数量往往是十分有限的,每个代表都肩负着代表数十万乃至数百万选民的任务。作为普通人,这些代表同样无法接触每一个选民,无法通过直接接触的方式了解民意。所以,代表们需要新的方式,尽可能的听取最多的选民的意愿。后来,人们发明了一种方式——言论自由。

言论自由保障下的自由的言论在无法进行直接接触的选民和选民代表之间架起了一座沟通的桥梁和民意传达的渠道,为公民意志的实现铺下了道路。此时,自由的言论就是公民的一种表达,一种行动,这种行动同政府或者具体的执行者实现公民意志的行动在本质上是相同的,无高低贵贱之分。而且,越是简介的民主,公民个体的意志和国家权力的意志相隔越远,因而也越需要自由的表达以提高民意传输的效率。

除了政治架构中“公民意志的表达和行动的分离”之外,现代社会还因为不同的社会分工而使得公民内部出现“意志表达和行动的分离”。这个社会中存在着许多以言论表达为职业的人,譬如学者、媒体工作人员等。他们的职业,他们的实践就是研究分析然后表达,他们以批评为业,为实践。学者提出一定的理论后并不一定要亲赴第一线去实践,新闻记者揭露了丑恶的现象也无需继续扮演警察、政府或者立法者的角色去彻底消除其发现的丑恶现象。此为社会分工所使然,不能强求每个表达的人都如全能的神一般解决问题链条上的每一个环节。此时,如果有人,特别是掌握无限行动资源的政府部门,以行动者的身份自居并批评批评者,则必是在逃避或推卸自身所肩负的行动的责任。

表达是公民最基本的政治资源

公民表达的能力和效果同其所掌握的资源是紧密相关的。那些直接掌握权力的人,可以借助权力将自己个体的意志很快的实现。譬如,人都是有贪欲的,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掌握权力且不受限制和监督的人最容易发家致富,这中现象极好的证明了表达和资源之间的关系。普通的公民不得不为一套房子而过“蜗居”的生活,流尽血泪也少有人知,这之间极为悬殊的差异代表着不同人所占有的资源多少的巨大差距。占有资源少的人行动能力就差,实现自己意志的能力也就最弱。例如,中国农村的农民在选举代表的能力上仅是城市居民的1/4,他们占有的资源本来就远落后于城市居民,加上他们代表名额被大幅度剥夺,他们行动的能力和可能性已经低至无以复加的境地。这时,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说,至少无论是城市人还是农民,每个人都掌着一张嘴,在天然上,大家都是公平的。虽然,我们不得不承认,由于媒体资源的缺乏,这部分人在现实中的表达依然是大幅落后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应该特别注重维护自由的表达,维护表达的自由,否则社会将剥夺上天赋予给那些缺乏实现自身意志所需资源的人的最后一点自然的政治资源。

一旦表达被剥夺,或者无法表达,那就会破坏现代代议制民主政治制度的一个基本架构——意志的表达和行动的分离。当公民的意志无法表达或表达不通时,许多人就会尝试亲自行动,将行动当做一种表达。在表达最为宽松的社会中,焚烧国旗也算作意志的表达,这是表达的极致。如果社会不允许表达,不允许焚烧国旗做表达,那么那些既丧失了实现自己意志资源,又无法焚烧国旗表达意志的人,就会通过焚烧自己的身体来表达自己的意志,如前不久在政府强制拆迁中自焚而死的唐福珍女士。

唐福珍所有的,仅是一座面临拆迁的房屋,她所要誓死保留的房屋。她没有代表她利益民意代表,没有听他意见的政府,没有保护她利益的司法机构。她没有表达的渠道,她有的是武装到牙齿且毫无人性拆迁敌人。在绝望的时刻,唐福珍选择了焚烧,焚烧她自身的躯体,焚烧她的生命来做最后的,也是最为决绝的表达——誓死与房屋共存亡。

在唐福珍的自焚式表达后,北大法学院的姜明安教授等五位学者想全国人大常委会提出对《城市拆迁管理条例》进行违宪审查的建议书。之后,国务院表示正在考虑修改拆迁条例。唐福珍通过自焚,终于将自己,以及中国千千万万拆迁户的意志表达到本应是负责实现民众意志的政府机构。目前还不知道《拆迁条例》会有什么样的变化,但无论如何,唐福珍为表达意志所付出的代价都太大了,大到生命都无法承受。而这种悲剧,如果有了可以自由表达的社会环境和政治机制,本是可以避免的。

在感情世界中,面对悲剧,人有眼泪可以表示自己的悲伤与痛苦;在政治社会中,面对权力,人有言论可以表达自己的利益和需求。

表达和行动不可分割

如果仔细分析表达和行动这两个概念,难免产生一个疑问:表达和行动真的是疆界分明,相互独立的两个概念吗?答案仍是否定的。

从之前已经探讨过的两点看,如果把政治社会的运作看做一个大的行动的话,那么表达就是政治社会行动的一部分——也是一种行动。媒体报道,知识分子批判等都是不同的表达主体在各自所擅长及负责的领域所开展的行动。根据目前我国的历史教科书的教导,如若分析一个重大历史事件,必须分析此历史事件所发生的思想背景,否则对历史事件的分析就是不完整的。这里所谓的思想背景,也就是由无数个表达所构成的一种思潮,它们构成了历史事件的一部分,也是历史行动的一部分。从我国的历史教科书上还可以看到,聪明的革命者在进行社会变革之时都必须有一定的社会舆论做支持。在许多时候,谁掌握了社会舆论,谁就能获得最后的胜利。唐德刚先生在《晚清七十年》中也曾提到,退到台湾的国民党人曾说,共产党之所以能够打败国民党,是因为共产党的领袖毛泽东是从国民党的宣传部长这一位子上起家的,并且还当过共产党的宣传部长。终其一生,毛都牢牢掌握着各种公共舆论资源。所以说,表达不但是一种行动,而且是一种力量特别强大的行动,它是使得中国在过去的一个实际中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的重要推手。

再以唐福珍自焚为例。从唐福珍个人来看,我们可以将她的自焚看做是一种身处绝境之时的极端的表达;但从政治社会的运行来看,唐福珍的自焚又是一种意义十分重大的行动。2003年孙志刚的不幸死亡直接导致了收容遣送制度的废除,而唐福珍的死亡也促使政府着手修改城市拆迁制度。向全国人大常委会上书要求对《城市拆迁管理条例》进行违宪审查的五位北大法学院的法学教授不会认为唐福珍的死和他们的行动毫无关联,因为唐福珍的死从感情和法理上促使他们思考现行的《城市拆迁管理条例》中所包含的不公和违法问题,同时还为它们的行动创造了社会舆论的条件。可以说,唐福珍是姜明安、沈岿等法学教授团队中关键的一员。

如果单纯以行为最终效果为区分标准进行功利性的考量,并以此来批评表达的作用,那就会陷入自己功利性概念的陷阱。再以《城市拆迁管理条例》的修订为例,假设全国人大常委会会对该条例进行违宪审查,并认定其危险同时修改关于拆迁问题的法律法规。如果我们要将行动局限于能够立即发生实际变革效果,产生变革利益的范畴之内,那么谁会是这个最终的行动者呢?是唐福珍吗?不是;是北大法学院的五位上书的教授吗?不是,他们只是在表达;是全国人大常委会吗?不是,那些委员们只是在讨论,即使制定出法律还要国家主席签字批准生效;是国家主席吗?或许是,只有国家主席签上大名,法律才能够生效。但或许也不是,因为法律还要有政府来执行才行,否则也是一纸具文……如此下去,似乎所有人都在大眼不产地空说了。

显然,事实并非如此,之所以会出现这种逻辑上的矛盾,根源还在于我们人为的将表达和行动分离并对立,而二者恰恰又是不可分割的。

共同推动

开始时曾将探讨限于现代民主的政治社会,那么不民主的政治社会是否也需要自由的表达呢?答案是肯定的,而且还应该在答案前加一个“更”字,我们更需要“表达”——自由的表达,否则民意更加无以表达,公共利益更加不可能实现,公民的政治资源也将被尽数剥夺,行动者没有舆论支持,也缺乏舆论掩护,行动也无处可寻。

表达和行动,都是在推动。

唐福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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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到季风书店徐家汇店参加了蓝驽举办的主题为“网络时代的阅读”的讨论会。我是以启明书社的志愿者的身份参加此次讨论的,因而谈了谈网络时代的阅读对启明所从事的在偏远地区学校建设图书馆的公益工作的影响。

启明书社希望中国所有的儿童都能够有足够的书读,有足够好的书读。正是为了这个目标,全国各地的志愿者共同聚集于启明书社,贡献着各自的力量。为了实现每个儿童都有好书读的目标,启明必须不断的采购和更新图书,这部分的费用时花费了启明大量的捐赠。新建并维持一个图书馆的3年的运作,需要将60%的资金投入于图书采购和更新。为了图书馆的运作的质量和实际的效果,启明的图书全都是经过科学挑选和组合的新书,量比较大,而且分散,无法要求捐赠者直接提供图书捐赠。而由于书的印刷和运输等成本,出版和发行方显然也无法以捐赠者的身份直接向启明捐赠图书。所以,启明必须花费大量的资金采购。

网络化阅读的出现,使得启明多了一种选择。结合讨论中大家的一些想法,在此我们可以畅想下不远的将来启明运作的流程:

1. 建立图书馆

这个实体的图书馆不是为了存储实体的图书,而是作为图书馆管理员的办公场所,存储电子个数图书的数据库也将放在此。另外,实体的空间也可以作为开展各类文体娱乐活动的场所,丰富小朋友们的课余生活。

2. 采购阅读终端设备

随着技术的成熟和市场的扩大,电子阅读器的价格大幅下降。如果电子阅读器的价格能够下降到目前价格的10%或者更低(如300元或者100元以下),那么启明就可以为图书馆采购大量的电子阅读器,变出借图书为出借电子阅读器。甚至连这一步也可以省略,因为当价格降到很低时,普通农村家庭也可以承受其价格,电子阅读器或许将成为每个学生的必备装备。

3. 采购电子书

由于生产电子书的边际成本可以忽略不计,而原本就无法购买图书的偏远地区农村本来就是出版商的市场盲点,因此启明可以同出版商联系,由出版商向启明提供免费或者低于市场价的电子书,并在技术上予以特殊的设置,使得这些电子书可以被不同的电子阅读器重复的打开,适用于图书馆的频繁出借的模式,但同时又不至于流露到启明书社的图书馆之外的读者中去,避免损害出版商在自己市场上的收益。

4. 图书借阅

小朋友们拿着自己的借阅证和电子阅读器到启明书社的图书馆中,在电脑中自由选择图书,选中后向老师登记借阅,从图书馆数据库中传输到自己的电子阅读器中。借阅的电子图书经报备延长借阅期,在规定的借阅期期满后,电子图书会自动从借阅者的电子阅读器中删除。

5. 阅读互动

在使用电子阅读器阅读图书的过程中,小朋友们可以通过备注等功能随时写下自己的感受和想法,并通过网络和其他小朋友以及老师分享,也可以组成不同大小的组一起协同讨论。

想像的未来的启明书社图书馆的运作方式有两大好处:其一,借阅了图书馆的图书采购成本,从而降低了支出;其二,加强了阅读过程中的互动和协同,提高了阅读质量。这两方面都是启明非常乐于见到的。

会上鹏霄和于玲娜还提出了不少富有挑战性的问题,使大家的讨论更加深入。

鹏霄的主要问题是:网络阅读可能使得阅读越来越不成为阅读。随着阅读网络化,实体印刷的书籍将成为历史,文字都化作显示设备上的比特流。而日益增强的信息整合,使得文字周围整合了许多其他的信息。譬如在阅读一本关于非洲的电子书时,显示器上可能会结合了图片,视频,履行广告等信息。这些信息不可避免地会分散阅读者的注意力、浪费阅读者的时间,使得阅读的效率和质量下降。

于玲娜的主要问题是:目前网络阅读是互联网免费运动的一部分,将来应该也会如此。但隐藏在看似高尚的免费模式的背后,其实是受金钱驱动的利润的追逐。内容、甚至终端的免费提供者会使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最简单的如插入广告——的方式来从读者身上赚取利润。为了最求更高的利润,资本会“使用全世界最聪明的头脑研究阅读者的头脑以降低成本,提高收益”。面对这种强大的主动进攻,普通的阅读者根本无法抵挡。此时,阅读难免被资本操纵,人也难免被异化。这将是一个可怕的远景。

鹏霄和于玲娜的忧虑很有必要,也很有深度,是目前阅读网络化过程中特别考虑的问题。虽然如此,但我认为我们没有必要把问题想得太过严重,以至于要终止阅读网络化的进程。

对于鹏霄的问题,我认为可以从两个方面来回答。

首先,在许多时候,我们需要多维的阅读。举一个例子,前不久我看了一部名叫Amistad的美国电影,导演是斯皮尔伯格。电影围绕1840年代的Amistad案展开,以奴隶制被废除的前夜为背景,讲述了一群被绑架贩卖的黑奴争取自由的故事,同时也展示了那个时代的美国历史和政治问题。我感觉这部电影拍得很好,看完后想以“电影Amistad中的法律问题”为题写一篇随笔。Amistad案非常复杂,里面有7方当事人,涉及财产法、国际法、海商法、宪法、刑法等法律领域的问题,关系美国、西班牙等国家的国际关系问题、涉及美国联邦和地方,北方与南方的冲突等政治冲突、还有国际废奴运动、美国废奴运动等历史事件等等,总之是非常非常的复杂。为了写这篇随笔,我要同时参考电影和维基百科上的页面,还要查询相关的法律文件,协作的速度特别慢。而且由于一些关键的法律文件仍找不到,我这篇随笔已经拖了半个多月却仍未完成。

假如在将来的某一天真的有一种终端设备面世,可以让我在阅读的过程中随时参考与阅读内容相关的图片或影音资料,那我这篇随笔写起来一定方便多了。正如出席讨论的做电子阅读设备研发的竺先生所说,许多学者对电子阅读器特别感兴趣,因为它大大提高了研究的效率,查资料时再也不用把自己埋在堆积如山的书本中了。推而广之,电子阅读器能够提高学术研究效率,自然也会对我们社会的进步产生巨大的推动作用。

其次,网络时代同时也是一个自由和开放的时代。由于可供选择的内容和终端十分广泛,阅读者选择的自由将前所未有的提高。而网络的开放性又使得新的事务不断涌现,从而不断矫正过去的错误。譬如以前各类网站上广告特别多,跳来跳去无比讨厌。后来,随着浏览器的开源化,各种各样的广告拦截插件被不知来自地球哪个角落里的网友制作出来并免费分享给所有人使用,用户只要轻点鼠标,电脑显示器就清净了。或者即使无法拦截,但如果一个内容提供者强行插入的各式干扰过多,那么在激烈的竞争市场中,它必将很快被淘汰出局。

同样,将来的阅读网络也会如此。面对前所未有的丰富的资源,阅读者可以自由选择自己想读的内容和形式(当然也可以选择传统的纸质阅读,只是成本相对而言会比较高),即使出现了令人讨厌的干扰,也将是暂时的,或者可以被解决的。最重要的在于,阅读者能够阅读的内容和深度都将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阅读的核心目标——知识的获取和生产——也更加的便捷和高效了。只要实现了核心的目标,那么承受一定的不快应是可以被接受的,否则这个世界真的就是完美的天国了。However,我们仍是生活在世俗的大地上。

对于于玲娜的问题,可以接着上面的回答继续谈。

资本的目标在于逐利,但这并非意味着资本的利益和公共的利益以及人类长远的利益无法调和共存。这个问题在很多年前就有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回答。亚当.斯密认为二者之间不是根本对立的,可以共存并相互促进;而马克思等则认为二者是根本对立的。两种不同的回答产生了两种不同的理论,经过近200年的实践,今日的人们发现斯密是正确的。

网络亦是如此。追求利润既是资本的目标,同时也是网络继续发展的基础。任何事物都非无源之水,其产生、发展必须有物质的支持,亦即资本的推动,这是经济学的基本原理。譬如Google,这个年轻的互联网公司的大部分产品都是免费的,它生存的核心在于免费的产品之上所附的广告。它靠免费的产品吸引庞大的用户,靠庞大的用户赚取巨额广告费,靠巨额的广告费提供更多更好的免费的产品,从而形成一个完整的商业链条,并颠覆了传统的商业模式。在这个商业链条中,它的产品并非绝对免费,因为用户需要浏览广告或点击广告的链接。正如于玲娜所言,“我的注意力没有price,但有value”,Google从用户那里赚取了注意力,也就是赚取了用户的value。

但正如我们所处的宇宙可以被看做一个巨大的熵一样,任何部位的有序必然伴随着另一部位的无序。同理,我们要获取知识,也必然要付出相应的成本。在没有网络的时代,我们为了阅读一本书,就必须花费一定的时间工作,用时间和劳动挣来的钱(或者不工作,向工作的父母要他们用时间和劳动挣来的钱)来购买图书,或利用挣来的空闲假期花费一天的时间到图书馆去借阅。在这种模式下,阅读者在阅读的过程中或许全神贯注于书本,但在阅读之外,其实为了一天全神贯注的阅读付出了大量的时间和劳动。

而在一切内容都免费的网络阅读时代,阅读者只要登录网络图书馆,鼠标一点,就可以将图书下载到自己的手掌之中阅读,阅读的过程中或许要花费几秒钟或几分钟点击几个广告链接作为代价。但是,相对于以前为了买一本书而花费的大量工作时间,这几秒钟或几分钟又能算得了什么呢?“足不出户,坐拥书城”,“两耳不闻天下事,一心只读圣贤书”,“雪夜闭门读禁书”,这些都是许多读书人的理想阅读生活。这些理想并非虚幻不能实现,但要想实现这些理想,背后必须有相应的物质的支持,要么是自己集中时间为了理想而劳动,要么是驱使一部分人为自己的理想劳动。正如互联网的绝对免费是不可能实现的,绝对免费的阅读也是不可能的。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也是如此。

无论时代怎么变,这个世界的物质总量并没有改变,改变的是物质的利用方式和利用效率。网络阅读时代带给阅读的,正是前所未有的丰富的阅读内容和极高的阅读效率。而资本和商业正是目前我们所知的支撑物质利用方式变革和效率提高的最有效的方式。既然如此,我们为何要恐惧和排斥它们呢。

当然,我对阅读的网络化也有自己的担忧。当纸张中的信息都化作比特流,且内容的整合程度越来越深时,人类在获取知识和生产新知识的过程中如何避免被僵化的机器所“僵化”。譬如目前很多人已经指出的,大家利用RSS等技术订阅自己喜欢看的内容,利用Google的网页引用排名技术搜索信息,从而获取的信息和观点都是同质的,相反立场的看法就难以进入订阅者的大脑,这种“偏食”的知识获取方式显然是不健康的,以偏颇的信息在生产出来的新知识必然是偏颇的。假如我们今天不是坐在一起讨论,而是在网上自由的阅读,那么我可能只会阅读和我看法相近的罗颖杰的文章,而不会读于玲娜的文章了。这样,没有了批评,可能真是杯具了。

如果我们的担忧再更科幻些,假设将来某一天全世界的电脑服务器真的进化到了会思考的MATRIX状态,人类是否会被电脑的意识所控制,从而真的像《黑客帝国》中那样成为供养MATRIX的肉体,人类文明也因而被电脑消灭了。

天哪,真的很可怕!

人类社会的发展,往往是解决旧问题的同时产生新的问题,旧问题不断解决,新问题生生不息,人类社会也小步前进。相对于传统的阅读方式而言,网络化的阅读是一次革命性的变革,如同文字的发明和印刷术的出现一样。变革有进步和倒退之分,但阅读网络化这次变革显然是进步的,因为它使得阅读的核心目标——知识的获取和生产——更加便捷和高效。同样,这种变革不可能完美,我们在欣喜的同时也要保持警惕,但不应因噎废食,而应在变革中思考应对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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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以强迁为动力,以创建和谐社会为目的,努力推进攻坚工作

——以案例明方法、以创新促落实系列之三

发布机构 :华漕镇综治办主任 徐春根 时间:2008-3-31 10:34:39

MH

  目前,在12.8平方公里范围内区房地局、区政府二公告到期,具备强迁条件的有44户,其中,已正式实施强迁的13户(其中4户在强迁后的当天经区有关部门领导同意签约),另有29户在工作组、攻坚组、强迁组和所在村等单位的共同努力下,成功签约。还有6户已列入本月强迁计划。前期对二公告到期的38户工作,真正实施强迁的比例为二公告到期数的23.68%。

  回顾前期工作。我们主要有以下体会:

  一、形成兵临城下,高压态势,这是形势的需要

  由于交通枢纽建设工程的推进,部分未动迁村民的房屋已直接影响到了建设工程的进程,上级机关已多次要求加紧动迁步伐,但由于有的村民对动迁政策不理解,有的要价过高、有的为要面子争一口气、有的家庭无人作主等原因而拒绝签约。如果我们不及时对这些民房进行动迁,势必会严重影响建设工程的正常施工,拖延交通枢纽工程进展。

  二、形成兵临城下、高压态势,这是创建和谐社会的需要

  交通枢纽建设工程的开展,在某些程度上在某些方面触动了某些人的实际利益,所以在一些群众中存在着一些消极因素和不当行为,存在少数不愿配合动迁的情况可能是属于正常现象。在走完了法律程序之后,面临的将是严酷的强迁事实。这不仅是直接涉及到一个家庭一部分人的切身利益,而且涉及到社会的一个层面。一户强迁会影响这一户的一代人,甚至二代三代人。按照和谐社会发展观的要求,社会矛盾的对立面越少越好。本着这种精神,我们全体参战同志以人为本,以思想开导为切入口,以政策宣传为武器,以法制教育为后盾,耐心细致地做动迁户的工作,使得大多数动迁户在强迁之前放弃了准备被强迁的念头,加入了成功签约的行列。例:光华七队一户动迁户,在确定实施强迁的二天内,各部门各单位和村干部先后三次到其家中做工作,最后,在强大的攻势和耐心的说服教育之下,该户在强迁的前一天签约选房。由于这一户成功签约,还带动这个生产队剩余的其他三户成功签约。又如,建设村二队一户动迁户,前期多轮工作人员上门做工作,都被其骂出来,直至强迁的前一天,强迁组同志与村干部冒着严寒连夜上门工作到深夜,次日强迁现场又开展说服教育,最终促使该户户主放下要面子的心理,委托其儿子签约。

  三、形成兵临城下、高压态势,这是国家法律威严的体现

  强迁,是因为工程进展需要而不得已,是因为已走完了动迁法律程序而作为。尽管是强迁数越少越好,但是,为了保证交通枢纽建设工程的顺利开展,对少数不听劝告,得寸进尺,一意孤行的动迁户,采取坚决果断的强迁手段仍是必需的。前期38户二公告到期的动迁户中,实施了13户强迁。这些动迁户,均经过了谈话,裁决、听证,直至二公告到期日的程序,有的还经历了诉讼程序。他们一般的心理素质均比较成熟,要约标的明确,从起初的工作组到最后的强迁组,经历过多道工序。在对这些少数比较顽抗的钉子户的工作中,我们采取的是强有力的法制教育为先导,辅以动迁户强迁与签约的实际利益相比较,使之权衡利弊。在钉子户比较集中的地区,实施强迁,可以起到强烈的震摄作用,例起初的建设地区,后期的吴家巷地区。实施强迁,还同时体现了国家法律的严肃性,体现了交通枢纽工程的合法性。

  四、临门一脚踢出了声威,踢出了成效

  在大兵压境城欲摧的强大攻势之下,绝大多数的动迁户都选择了走为上计的道路。38 户二公告到期日动迁户当中,成功签约29户,签约率为76.3%。即4.2户中只有1户真正被强迁,目前照此类推,如果剩下的81户全部算作二公告到期户,那么,我镇在12.8平方公里范围内还将有20户的强迁户,强迁户总数将不超过30户,12.8平方公里内强迁户占总的38 74户动迁户的0.78%。 交通枢纽动迁工作已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但还没有取得最后胜利。对剩余的动迁户的工作将是非常艰难的,仍需要我们十分地投入、辛勤地工作。以后,我们要在镇党委镇政府和镇指挥部的正确领导下,紧密依靠村、队干部和有关部门,脚踏实地做好每一户动迁户的工作,化消极因素为积极因素,化抵抗力量为正面力量。我们强迁组的同志虽然多数不是动迁办人员,但作为一名长期在华漕地区工作的人员,能够亲眼见证华漕的巨大变化,亲手参加举世瞻目的虹桥综合交通枢纽动迁工程,出一份力,尽一份责,将感到无上的光荣。我要和大家一起,尽心尽责,为创造动迁史上的奇迹,为创建华漕的辉煌而努力奋斗!

 

PART 2 民用反拆迁建筑设计通则(试行版)

发布人:一部分人先穷起来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012d0030100fww8.html

引用中共闵行区委华漕镇综治办主任徐春根的报告“本着这种精神,我们全体参战同志以人为本……形成兵临城下、高压态势,这是创建和谐社会的需要”。

所以,在政府眼里,拆迁和反拆迁已经是敌我双方矛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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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坦克桩示意图

反坦克桩实物照片

反坦克桩实物照片

随着城市破坏性建设的大规模进行,城市让生活更糟糕,矛盾也将越来越剧烈。为保卫公民的合法财产,本通则依据《宪法》和《物权法》赋予人民的权力制订。

在反拆迁作战中,我方在武器装备上处于绝对劣势,敌方掌握所有的国家暴力机构,兵强马壮,武装到了牙齿,目前战绩呈一边倒的状况,反拆迁者作战失败、重伤和死亡的新闻时有发生,但是正义压不倒邪恶,人民的智慧无限,如果战前准备充分,巧妙利用劣势装备,拖到舆论的关注,四方民众的支援,那么迫使拆迁方投鼠忌器,最终坐到谈判桌前,就是我方的胜利。

反拆迁住宅,初步构想应由外围主动式防御设施和住宅主堡、战时防御设施构成。

研究政府的强制拆迁进攻方式,多以推土机和挖掘机为前导,配合消防车高压水枪,掩护步兵突进。虽然推土机和挖掘机破坏力巨大,但在房中有人的情况下,最终都靠步兵进攻,捕捉屋主人完成最后决战。所以反拆迁,应立足实战,以防步兵进攻为主,防重型机械进攻为辅,形成能打能藏、可攻可守、进退自如的住家堡垒。

第一章 总则

以阻碍强制拆迁工程,和有效减缓拆迁强攻为目的,最重要的是不杀伤人为原则。敌人再歹毒,我们也不会像他们那样没有人性。

第二章 选址

住宅防御系统的最基础的考虑之一就是选址。

有条件的住宅,应选择具备天然防御屏障的地点建设。例如山地、湖泊、沼泽、悬崖,都可以有效防止重型机械靠近。

第三章 建筑外围

第3.1条沿屋开掘反坦克壕可以有效防止中型拆卸机器逼近住宅。反坦克壕至少要挖3米深、2米宽,一面呈坡形,朝敌一面为垂直。积土全部堆在己方一侧,垒成了松软土堤。

第3.2条 条件不允许开挖反坦克壕的,可以沿屋深埋石桩,露出地面的部分列成梅花状,也可以有效防止挖掘机逼近。

需要注意的是,中型挖掘机的工作距离在5.7米到6米左右。所以壕沟和梅花桩的外边缘距离屋外墙边缘最小值应在7米以上。

第四章 建筑

第一节 外墙

第4.1.1条长方形住宅有四角承受力不够的缺点,所以反拆迁住宅的设计,倾向于外部呈圆形或多角形,内部为方形的城堡式建筑。

外圆内方的这种设计不给敌人展现任何平面,受力点分散,更易于防御。需要简便一点的话,可以在方形主建筑外面再围上一圈近距离的高墙,称之为“罩墙”,也叫羊马墙,罩墙高度至少在4米5以上,但应低于主楼建筑屋顶。

第4.1.2条 为了防止敌人用云梯登墙,可以在罩墙上缘向外垂直刺出削尖的木杖,或者捆上铁丝网。

第4.1.3条罩墙的墙头应设箭跺,铺设向外突出的木板,用绳索吊着。木板上可以堆满石头和石灰,当有敌袭来临时,守军可以选择砍断绳子,或者当机械车攻击外墙使之倒塌时,石块和石灰就会砸向下面的车辆。还可以在战时添设向外突出的马面战棚,减少墙下死角。

第4.1.4条 木板下可以挂上浸湿的棉被,垂悬在罩墙外,中间留空隙大约30公分左右,可以有效阻止挖掘机撞击外墙。

第4.1.5条通过实战录像中,我们可以发现燃烧瓶对付重型车辆的效果不好,这是由投掷准确度决定的。燃烧瓶抛掷不准就起不到作用,还容易伤人。应以半干苇草扎束成燕尾形,上系绳索,饱渗脂油以备,城下敌军但以大型器械攻来,便将点燃的燕尾炬大量抛下。燕尾炬连攻城车都可以烧毁,何况推土机。

第4.1.6条对付重型机械,还有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是用油漆覆盖驾驶室窗口。可参考古代防御作战的行炉,在罩墙和主楼屋顶上设置带轮移动的油漆桶,以及滑轮控制方向的泼油管。

第二节 室内

第4.2.1条大门通常是防御重点,防御方式也比较多,防盗门和千斤闸就可以抵挡很长时间。但是进攻方可以用挖掘机攻破外墙,从墙洞发起进攻。

所以,防御重点其实应该放在楼梯上。在防御作战中,楼梯应该用带刺铁丝网堵死。住户上下应采用吊篮,虽然麻烦,但是不能给敌人进攻上的便利。

第4.2.2条在楼梯设计时,最好能考虑各层楼梯不在同一平面上,而是每升一层,都要绕到一个外露的平台上,且都要安装一道防盗门。平台依次递升,每层平台都可以俯视下层楼梯平台,可以从箭碟中向下抛洒石灰和碎石。一座典型的反拆迁住宅至少拥有三层,最多可能有七层,这样步兵每进攻一层楼,都要面对坚固的防盗门和主人的进攻,损耗会很大。

第三节 屋顶

第4.3.1条 屋顶通常是住户的最后堡垒。

设计中应使用可拆卸爬梯上屋顶。防御作战时,撤去爬梯,敌人除非空降,否则很难攻入屋顶。屋顶有以下关键功能:
a.提供一个占优势的制高点。
b.作为最后防线。
c.提供一个坚守的仓库。

第4.3.2条 屋顶外围要修筑高1200MM以上的女儿墙,以利守军躲避楼下投石和喷水。

第4.3.3条屋顶应设计一个特别坚固的库房,储满食物和水,方便长期坚守。墙厚应在370MM以上,设置通风孔,不设窗户。没必要设置电线(设了也会被掐掉)。

第4.3.4条 在最后时刻,守军可以退入仓库防守。

仓库的门口应修建得格外低矮,并且有长长弯曲的通道。使进攻步兵只能一个一个冲入,且必须低头才能进入。

第4.3.5条 仓库入口可设计翻板陷阱。

附录一 本通则用词说明

      一、执行本规范条文时,对于要求严格程度的用词说明如下,以便执行中区别对待。

      1.表示很严格,非这样作不可的用词:

      正面词采用“必须”;

      反面词采用“严禁”。

      2.表示严格,在正常情况下均应这样作的用词:

      正面词采用“应”

      反面词采用“不应”或“不得”。

      3.表示允许稍有选择,在条件许可时首先应这样作的用词:

      正面词采用“宜”或“可”;

      反面词采用“不宜”。

      二、条文中指明必须按其他有关标准、规范执行的写法为,“应按……执行”或“应符合……要求或规定”。非必须按所指定的标准和规范执行的写法为,“可参照……执行”。

器械图:

用来封闭墙洞或大门的塞门刀车。

用来封闭墙洞或大门的塞门刀车

吊挂绳索控制方向的燕尾炬吊挂绳索控制方向的燕尾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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